“是腿疼么?”嘉画柔声问。
宋序摇头,但额上有细密的汗。
四周议论声接连不断,随晚风轻易送入耳中。
有人问:“看皇上他们的反应,这男子真与小秦将军一般无二?”
有人答:“……相貌真是一样,不过其他地方自然半点比不上,小秦将军出身高贵,意气风发,战无不胜,乃是‘少年战神’,岂是一个男宠可以相较的。”
“长得如此相似,郡主不会混淆吗?”
“郡主情深,只痴小将军一人,旁人再像只是替身,聊以慰藉罢了……你瞧之前郡主府里的男宠有几位超过三个月的?”
“还真是……”有人玩笑,“不过这人这般俊朗,若是郡主不要了,我倒想捡回去。”
这下连符山晴也听不下去了,脖子伸出二里地,特意讥讽道:“你什么身份?也敢觊觎郡主的男人?”
几人讪讪,连忙道歉,说不过玩笑话,望郡主不要介意。
不过说到底他们只是将宋序当作一个男宠看待,才会如此言语无状。
所谓男宠甚至比不上姬妾,男人们豢养外室美妾时,互相之间也会戏谑,这时便无关男女,是上位者将下位者当作资源的取乐。
嘉画没有出声训斥,而是静静看着那群方才笑得最欢的人,将手中一杯酒朝地上泼了过去,吓了她们一跳,顿时噤声。
她一直知道流言纷纷,不过当着她面,无人敢说她,但说宋序也无异于说她,毕竟人是她带来的。
气氛略有些凝滞。
嘉画再次转头盯着宋序,他似乎全然未听见所有的热闹,双手搁在膝上,坐的端正。
嘉画将手覆在他手背,仿佛摸到一块冰,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