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羡慕的?”有人冷笑了声,“如今京中贵女们,谁和郡主走得近的,谁的亲事就难成。”

有人小声附和:“是啊……符姑娘都十八了,还没嫁人呢……”

符山晴的母亲阮氏闻言,淡淡地回了头。

“有娘家的姑娘,一辈子不嫁人也安心,娘家不管的,嫁了人在夫家也没脸,不见得嫁人是什么好事。”

先前说话的女子脸色有些难看,她正是和夫家闹了矛盾,才回娘家又给送回去了,被夫家嘲笑。

这些官宦之间的家长里短,在夜京根本瞒不过彼此。

符山晴在嘉画身边坐下,不客气地拿了她面前的吃食,笑道:“我真是沾你的光,你这里视野又好,吃的也好。”

“宫里有的哪样你没吃过?”嘉画戳戳她,“不是为了吃叫你过来,我有一阵子没见你了,想问问你跟陆珩情况如何?”

符山晴咬了口山药枣泥糕:“能如何?我们根本没见过。”

嘉画笑了声。

符山晴道:“笑什么,我说实话嘛,我又没顺风耳千里眼,去哪见他去?”

“他就坐那儿呢,你没看见?”

“……哪儿?!”

嘉画轻飘飘一指,符山晴就瞧见了,蓦然目光定住。

大约习武之人都感知敏锐,坐在朝臣之间的陆珩忽然也望了过来。

符山晴倏地垂眸,脸色绯红,心跳飞快。

嘉画笑:“就这点出息?我干脆把他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