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嘉画寻的那些人,不过一二处与秦淮书相似,不与秦淮书相熟的外人是瞧着不大像的,只当她聊以慰藉,便也不太放在心上。
可嘉画为这位是越权召了城防军封城,又去业灵寺禁足,后来将朱衣侯世子伤成那样,还要力保,求到皇帝面前,甚至让秦将军亲自跑了一趟。
再者,穆太医一直是为太后定期请脉的,嘉画正是请的他去府上为宋序治伤,他来太后宫中时,太后自然要问起。
连穆太医也连连感叹:“像,像极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下太后不得不好奇了,终究忍不住提出要见上一见。
人到了跟前,满江才看清,这一下便瞪大了眼。
她是宫中老人了,沉稳多年,此刻也难掩震惊。
“果真是太像了……”
不过秦淮书在她印象中还是当年随母进宫问安的少年,如今在她眼前的宋序却是个青年。
他的眉眼与他一般无二,若是秦淮书没有身故,大约长大三年,便是这个气韵。
满江恢复从容,笑道:“难怪郡主上心,只怕太后见了也不敢信。”
嘉画笑了笑,客气道:“请姑姑慢些走,他腿受伤未好,不宜快步。”
满江眼中再次掠过一丝惊讶,颔首应了,在前头领路。
嘉画轻声对宋序说:“慢点走没关系,娘娘疼我,不会怪我失礼。”
宋序转头望着她,她的眼被灯映得格外明亮。
他反握住她的手,低笑回应:“无妨,已好得差不多了。”
从宫门进殿,不过几十步,却要上台阶。
满江及时吩咐宫人过来扶着宋序上去,直到越过门槛,走进殿内。
宋序乃一介白身,按制需隔帘跪拜。
不过太后已听说了,便免了礼。
嘉画才到内室门口,就听太后催促笑:“画画,快快把人带过来给我仔细瞧瞧,到底有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