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嘉画挑眉,“你不是还想侍寝来着?”

“那其他人……也会这样?”

“哪样?”

“我现在这样。”

“你是指脱的一/丝/不/挂在我面前故意勾引我?”

“……”宋序轻咳一声,总算受不住,主动垂下眸,“倒也没有一/丝/不/挂。”

没否认不是“勾引”。

嘉画忍不住笑,松了手:“好了,我看够了。”

宋序拿衣衫的手顿了顿,沉声问:“这便够了?……他们也这样?”

嘉画啧了声。

她算是明白了,宋序是个无缝不钻的人,但凡给他留有一丝余地,他便要绝地反击,言语,行为都这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寻求一切机会占据上风。

她印象中的秦淮书倒不是这样的性子,他在她面前总是温和而松弛,似山间月,松下风。

她从没见过他支起盔甲或竖起尖刺的样子。

嘉画拿起那件上衣,披在他身上,双手顺势搭上了他的肩膀。

“宋序……”

她忽然贴近,呵气如兰。

宋序猝不及防间被她占据全部视线,她发丝丝绸般地滑落,堆在他锁骨处,痒痒的,淡香盈嗅,仿佛坠入花海。

嘉画搭在他肩上的手游移到他颈侧,笑道:“你不是非要问,以前那些面首都做什么吗?我示范给你看……”

她手指温热,轻轻落在他颈侧穴位跳动处:“第一个曾告诉我,这里和心跳的频率一致……唔,你心跳的好快。”

“第二个……”

宋序握住她手,打断了她未完的话。

嘉画抬眼,跌入他深渊般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