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闭着眼,嘉画却觉得他的视线灼灼,定格在她脸上,烫的发红。

“嗯……伤口愈合的时候是这样的。”

嘉画认真盯着自己的手指,已不敢去看他的眉眼。

她有些时候脑袋昏昏,自己都分不清眼前到底是谁。

她在其他替身上努力寻找与秦淮书相似之处,却要在宋序身上去寻与秦淮书不同之处。

这个念头令她整个人都乱起来。

“……好了。”她收回手,转过身逗猫。

宋序睁开眼 ,微微侧首表示疑惑:“只用擦脸上的伤痕吗?”

嘉画背对着他:“你还有一只手是好的,其他地方可以自己上药,何况身上的疤痕好得慢一些也没关系,反正穿了衣服又看不见。”

“嗯,别人的确看不见。”

别人……嘉画眉尾轻挑,他这话分明是故意的。

她摸摸乌刀的鼻子,心下腹诽。

好在宋序也瞧不见她的表情。

她问:“谁是别人?”

“我伤重时,劳郡主照顾,都看了遍,别人自然不包括郡主。”他声音平静,却又像带着隐隐笑意,“想来郡主将来也不会介意。”

嘉画忍不住捏了下乌刀的耳朵,佯装淡定:“我又不召你侍寝,有什么介不介意,我只在意你的脸。”

小猫睁开眼,又合上了。

“原来,做郡主的面首无须侍寝啊……”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还有些可惜?

嘉画忍不住转头看了眼。

正好与宋序四目相对。

他脱去了上衣,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宽阔胸膛下是排列整齐的腹肌,手臂上的青筋也较为明显地浮起,与松林那次所见相比,十几道鞭痕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倒添了些特别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