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此人是个武将,比秦淮书年长几岁,在军中屡有建树,战功不断,很受重用。

他原先在西南陈大人麾下,后被调去南境领兵,原本以他的资历倒也有机会成为主将,偏偏秦淮书横空出世,从无败绩,光芒耀眼,被先皇亲自擢升为了主将,陆珩则居其下,为其副手。

秦淮书当时十分年少,又有位将军母亲,即便战功赫赫,也难免让人不服。

陆珩年长他六岁,是头一个不服他的,险些闹出军中哗变。

秦淮书与他沙盘过招,七战七胜,又接受他长枪单挑,胜得他心服口服。

后来有一次,他中了敌军埋伏,是秦淮书救他性命。

自那之后,他对秦淮书再无异议,钦佩至极。

秦淮书身故后,他继续留在南境,有两年不曾回京了。

若说陆珩此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浓眉大眼,单纯外貌长得不错,可惜实在武痴一个,半点不解风情。

他从小父母双亡,十岁征兵入营,一路拼杀,平日不是练刀就是练枪,不是在兵部就是在军营,后来又缠着秦淮书教他认字,识字后迷读兵书。

今年二十六了,一桩婚事不曾有过。

听说头几年为他说亲的媒人踏破门槛,全被他嫌烦赶走了,这两年更是不回京,因此嘉画快把他忘了。

“他何时回来的?你又是在哪儿见到的他?”嘉画好奇问。

“在……业灵寺。”

符山晴羞于开口,“是我见你那日。”

嘉画恍然,怪不得她那日打扮得格外明媚,原来不是为了见她。

她佯装生气:“见色忘友,不跟你好了。”

符山晴揽她胳膊,笑道:“我只见了他一面,却陪你一个多时辰,还说我见色忘友呢。我是听我兄长偶尔谈起,说他回京了,我料定他会去业灵寺……因此便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