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锁骨处,手顿了顿,才轻轻拨开他里衣,露出胸口。
他肤色白,那处可怕的烫伤十分扎眼,因皮肉烫得严重,几乎粘连,因此只上了药,并非用棉布裹上,使得嘉画只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得多疼……
嘉画不敢看,也不敢碰,鼓起勇气打起十二分小心,才用帕子轻轻碰了碰汤渍。
似乎太疼,宋序低哼了声。
嘉画手一僵,抬眼看他,却猝不及防跌进无光的深渊之中,心头猛地一跳。
宋序不知何时醒了,正静静望着她。
他脸色苍白,眸子却愈发深邃漆黑,仿若寒潭。
“你……”
嘉画凑近。
宋序却忽然握住她的手,一言不发,眼眶渐渐泛红。
“你醒了?……”嘉画回过神,轻声问,“是不是我方才碰疼你了?”
宋序气息沉而缓,握着嘉画的手轻轻放在脸庞蹭了蹭,嗓音沙哑。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等你等了很久。”
嘉画怔然。
“你……做噩梦了?”
他闭上眼,在她指尖轻吻,眉宇间满是眷恋。
“这个梦很可怕……好在,你出现了,那便不是噩梦。”
嗯?……
嘉画眨了眨眼,恍然,他以为这还是在梦里?
她的目光于他眉眼间流连,又落在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