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心跳声比雨声还要密集,让她心慌不已。
她俯下身,离他更近了些,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秦淮书……秦淮书……你不要死……”
虽然这样大的雨,但太医来得很快,守宫门的侍卫不敢拦郡主府的人,太医听说郡主病了,更是丝毫不敢耽误,马不停蹄就出宫了。
今日正是穆太医当值,和宛亲自去请的,来的路上说了实话,但未说详细,只道是请太医看的是个男子。
穆太医一听,不过有些惊讶,却也没太当回事,等真正见到人时,却是完全震惊难言。
“这这这……”他行医数十年,几乎未曾见过伤成这样的,不禁瞠目结舌,“这怎么?……”
嘉画眼眶通红,见太医便如得了救星般,回过神问:“他还能活吗?”
“这……”穆太医一滞,“郡主莫急,让老夫先瞧瞧他到底伤到什么程度。”
说罢冷静吩咐侍女:“准备热水了吗?再拿把剪刀来,备些干净的棉布,府上有的外伤药全找出来备上。”
下人们有序忙开。
很快,热水都端来了,剪刀棉布药膏也都备好,甚至连冬天用的炉子都搬进了客房。
和星问:“要将宋公子抬到床上吗?”
因为他伤得太重,大家都不敢动,便一直留他躺在地上的。
穆太医摇头,拿起剪刀:“先别急,老夫先看看伤,你吩咐人先去把参汤吊上,待会儿有用。”
和星应声去忙,侍女们也都退下。
嘉画仍跪坐在旁,不声不响地望着宋序。
穆太医便道:“郡主不如也先出去候着?老夫要剪开他的衣裳,只怕郡主千金之躯,不便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