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画噘嘴:“那若是老侯爷请求皇上赐婚我和莫文州,您也会同意吗?”

太后笑道:“老侯爷虽宠溺孙子,却也不糊涂,知道莫文州是个什么德性,不会有此荒唐之请的,即便真是老糊涂了,娘娘和皇上都不会答应的。”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只能这么算了。”

嘉画默不作声,她现在唯一的依仗是皇上和娘娘,不是她这个郡主身份。

“画画?”

“娘娘,过了年我不留在夜京了,让皇上予我承爵圣旨吧,我回林州做山南王。”

朱衣侯府。

莫文州从主院东厢房轻轻退了出来,关上一屋子的药味和咳嗽声。

门一关,他登时换了副嘴脸,对侍女低喝道:“伺候老爷子都给我上十二分的心,不然把你们一个个全发买到青楼去!”

侍女们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莫文州哼了声,一甩袖子,趾高气扬地走了。

转到闲厅,正有人在等着,见他来,立即笑道:“表兄,你这招高明啊,估计把那小郡主吓得不轻!太后娘娘也拿你没办法,就是挨了几顿骂。”

“挨几顿骂算什么,老爷子病了,也不能起来抽我一顿。”莫文州不屑一顾地轻笑,“我又不傻,怎么会挖了人眼珠子堂而皇之送去郡主府?要不是实在没有什么能替代人手的,上次我就想这么干了。”

他倒要看看,嘉画这次会不会学乖一点,宁可找什么替身,都不愿找他,实在是故意羞辱他。

谢科忙问:“那关在京师衙门的那个王禹怎么办?表兄还要教训他吗?”

“他犯的不是大事,估计也就一顿板子,等判完,找人把他眼睛挖了,再赶出夜京。”

他说着有些发气,夺过表弟的折扇打开猛扇了两下,“娘的,看见那双眼睛就晦气,还真有点像秦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