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山晴见状便也拉着云仪过去坐,云仪却不坐。
“云仪位卑……岂敢与郡主同桌?那便大大失礼了。”
嘉画挑眉:“你瞧,这便是一等一的好规矩教出来的,只怕家里长辈都夸的那种好闺秀,但我看,也太过无趣了些,你下次不必强拉她来了,省的她不自在。”
“我……”云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是不是哪里失礼了?”
符山晴拽她坐下:“依我说的做,便不算失礼。”
她紧张坐下,却也只坐了半张凳子,桌上点心并不敢动半分。
嘉画主动问:“你来自哪里?”
她小声答:“回郡主,我来自盐州,是暂时寄住在表叔家的。”
“咦?你也从盐州来?”
符山晴接话:“还有谁从盐州来?”
嘉画敲了敲桌上的锦盒,轻笑:“它。”
符山晴便明了:“是莫文州送的吧……这人真是阴魂不散,这次又送什么?”
嘉画嗤笑:“说是一对盐州顶级玉雕宗师做的杯子。”她看向云仪:“你既来自盐州,不知你可认识什么雕玉宗师?”
大约氛围轻松的谈话能渐渐消解紧张,云仪松了口气:“我家便是做玉石生意的,若是名家,定有落款,我大约认识。”
符山晴主动替她将盒子打开,果然露出一对用料极好
的白玉杯,杯子倒扣着,杯身满是浮雕,不过杯底并无落款。
“或许在里侧。”云仪低声说着,小心拿起一只杯子,当即吓得惊叫一声,直将杯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