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半步,高大的身形压迫感更甚:“自欺欺人……有意义吗?”

“宋序!”嘉画用力挣脱他手,抬眸与他对视,“你放肆了!”

她仔细盯着与秦淮书一模一样的眉眼,眼眶逐渐泛红。

“不要仗着你这张脸,以为我可以无限容忍你……”她咬牙,眼里渐渐蓄了泪,“我一直很清楚你不是他,你只是个替身,而我进不进如露殿,不是你有资格置喙的事!”

宋序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

嘉画眼睫轻颤,便有泪珠控制不住地顺着脸庞滑落,虽然在哭,可眸中倔强与愤怒更甚。

宋序沉静的目光漾起了涟漪,心口也泛起丝丝缕缕的疼。

他皱了皱眉,几乎没有过多思考的,伸手轻轻拭去她眼下的泪。

“……别碰我!”嘉画后退一步,声若坚冰,“身为侍卫便是下人,不要僭越!”

宋序收回手,神情不变。

“若郡主以为我不是个合格的侍卫,大可解雇我。”

嘉画冷笑,说着尖锐的话:“是,若是主子厌倦了,自然可以随时抛弃,以免留在眼前碍眼,不过现在我对你尚有一分耐心,愿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离开了亭子,却又顿步回首:“你不必留在我院中了,不过我若是召你,你便要即刻出现。”

说罢疾步离开。

宋序久久凝着她背影,直到于秋风枯叶中不可见,仍沉默良久。

他低不可闻地轻叹了声,才发现方才垂在身侧的手心已捏出血痕。

和星朝书房内探了几次首。

郡主出去散心的,回来却更不高兴,虽未直接表现出来,却沉默地抄了一下午经。

她寻来乌刀放进去,郡主也只将乌刀抱到软椅上睡觉,没有与它玩耍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