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宋序牵着她进了一座亭子才停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正牵着她,登时一僵,耳朵漫上绯红。
他抬眸对上嘉画笑吟吟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放开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心都似乎出了薄薄冷汗。
“冒犯郡主,事急从权。”
嘉画笑问:“打架是从权,牵手也是吗?”
宋序垂下视线:“……是。”
嘉画于亭中围栏坐下:“算了,你及时出现,也算是尽了侍卫之职。”
想起锦衣纨绔,她觉得好笑:“那厮自以为搬出朱衣侯府我就会怕了他,殊不知他若不这样说,还不至于有落水之灾呢。”
宋序不语。
嘉画见状,觉得没意思。
又想起上午之事,便敛了笑意,挑眉道:“原本你该跟着我出来的,就不会遇见这等无礼纨绔,还是算你失职,且你不告而别,擅离职守,罪加一等。”
宋序皱了皱眉,仍是未说话。
嘉画偏不喜欢他这模样,仰头盯着他,质问:“你中午去了何处?”
“去了枯生大师居所。”宋序如实道。
嘉画不信:“可你方才是从我身后而来,那不是枯生大师住的方向。”
“……后来又去了别处。”
“去了哪里?”
嘉画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