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和梦中别无二致,一样纤细柔

软……

念头才浮现便被生生扼断——怎么又是梦!

宋序眉头紧蹙,已有些厌烦这样克制不住胡思乱想的自己。

他更不知道面对嘉画时该如何从容,梦的荒诞可以不作数,但他的淡漠疏离亦是伪装。

嘉画忽然伸手将他散乱的额发温柔拨开,露出那双极好看的桃花眼,完美的弧线勾勒出漂亮的形状,秦淮书每每用那双眼含笑看她时,她会甘于沉溺其中。

现在,一般无二的眼,却是不同的眼神。

嘉画从宋序的眼里只寻到抗拒,冷淡,还有愠色。

他的确应该讨厌她,他有正当的理由。

这大概就是他常常避开她视线的原因,他连与她对视都不愿意。

从前秦淮书最爱的便是看她,看她笑,看她闹,更爱看她在开心时,特意转头寻他的目光。

即便只是一个越过人海的对视,也足以让彼此动情。

“那你才喝了药,要不要再睡会儿?”嘉画问,“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我回自己屋子。”

“就在这里不行吗?”

“不……”

“就在这里。”嘉画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宋序眉头紧锁,盯着她:“难道贵为郡主,不知道男女有别?不知道何为礼教?难道随便一个陌生男子就能进郡主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