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星问:“写的什么呢?”

嘉画念道:“‘我观是阎浮众生,举心动念,无非是罪’。不知出自哪本经文。”

和星不懂这些,摇了摇头,笑道:“都收拾好了,只是环境远不如府上,郡主只怕委屈一月。”

“比之玄妙观如何?”

“毕竟在城中,比玄妙观好得多。”

嘉画说:“我瞧着,风景倒比不上。”玄妙观小住时,她始终难以忘却,残月疏漏,璀璨星河,和一个如真似幻的梦境。

她抬眸笑道:“与住持说,我这里缺个侍卫,让宋序过来。”

“荒唐。”宋序冷声,“我绝不去。”

住持低声道:“只是做个侍卫……”

宋序眸色更冷,墨染般的眉眼间仿佛结了霜雪,但出于礼数,他垂了眼。

住持叹息,不知如何相劝,他对这位尊贵又任性,痴情也无情的郡主,实在无甚法子。

但既然人在业灵寺中,他便要全权负起责任,否则皇家问罪,他担待不起。

可他亦无立场逼迫宋序,只得道:“此乃佛门重地,郡主不会胡来的,不过是心结难解,执念难消罢了。”

宋序淡声:“一切因我而起,那我今日便离开此地,另寻他处。”

住持却摇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哪也去不得,不过你不是寺中弟子,老衲也不多说,一切随缘法罢。”

住持这厢才走,枯生大师便踏入了院内。

“心疾可好些?”

昨日嘉画语出惊人,开口便让宋序做郡主面首,又要强带他走,宋序冷言相拒后,不知为何,一时心口处竟传来针扎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