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是。”

“大概?”皇帝揶揄,“姐姐不如问问秦将军,若淮书真有双生兄弟,姐姐就当淮书过吧,让朕赐婚也允了。”

“我并不敢。”嘉画坦言。

她从小就怕秦淮书母亲,放纵声名后更是一次不敢见。

“赵墨珩。”

皇帝忽听她喊了声大名,不由心跳一停,抬眼望去,正对上嘉画凉悠悠的目光。

“秦淮书就是秦淮书,旁人再像也只是他的影子,绝不能与他相较,也不会替代他,成为我赵嘉画的夫君,莫要再提如此荒唐之言。”

“……好的。”皇帝小声应,“姐姐。”

嘉画又问:“要如何罚我?”

这话题转得太快,皇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一一说了。

嘉画听罢,道:“没问题,但我有一个要求。”

“姐姐请讲。”

“让我去业灵寺禁足。”

“这是为何?”皇帝不解,“姐姐新得面首,却不愿在府上享受?”

嘉画皱眉:“还不是面首……昨日没能将人带进府,人还在业灵寺。”

皇帝目瞪口呆,更有些不可思议:“姐姐昨日闹得满城风雨,却还没将人带进府?”

想起昨日情形,嘉画不由抚额:“……他抵死不从,我也无法。”

她这是首次碰壁,从前被嘉画看上的男子无一不愿从她的,且入府后对她百般讨好,阿谀奉承,都是她不久之后倦怠厌弃了。

她定声道:“让我去业灵寺,一月大抵也足以我玩够了。”

将来再不会寻到与秦淮书更相似之人,她也无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