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颠倒经般的话不禁令嘉画怔然,心下却十分感动。
她起身端了茶,朝好友笑:“你这话若叫人听去,才是必定说你疯了……敬你。”
嘉画此行是为散心,便尽量低调,坐的是符家的马车。
符仆射起先听闻郡主与自家小女同行,不免吓了一跳,连忙说不行,生怕郡主一点闪
失,他万万承担不起。
符山晴肃色:“爹爹,女儿是以符家名义邀郡主同行,若失信于郡主,无异于失信于皇上,郡主震怒之下,那便是欺君,您现在就承担不起了。”
符大人色变,话都不利索:“你你你……你们是私交……你以符家名义做什么!……太逾矩了!”他拂袖气道:“此事我必要跟你母亲告状,绝不再包庇你了!”
“你真这么说的?”嘉画懒懒倚在宽敞的马车里,笑问。
“当然,我父亲这人古板犟直,不这样说不行。”
嘉画十分赞同这话:“皇上上次给我看了些斥责我行为不端的奏疏,其中就有你父亲。”
符山晴抿了抿嘴,有些无奈。
嘉画倒不在意,笑道:“好多呢,又不止你父亲,我不生气,皇上自然不会降罪。”
她这样恣意率性,无人敢置喙,背后的话自然是少不了,奏疏批文都算是放在台面上的了。
二君山远在京外,这一趟少不得要在山上小住几日,一行马车到了山脚下歇整。秋深露重,山路难行,着实费了一番气力才终于登上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