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我的妻子。”
任江明也不知道为什么任鸿会突然这样暴躁,居然顾不得这里是外面。看来他不仅变得年轻桀骜,连性子也不再沉稳。
“她和我结婚,和我举行婚礼。她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们同生共死是应该的。你的身份一直都是晚辈,你以晚辈的身份窥伺我们的生活,这本就是你无耻。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你是阴沟里的老鼠,你是我们之间的局外人。不管你如何,你都没有资格喜欢素素,从前是,现在也是。”
任鸿气得脸色涨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鸿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素素是我的妻子,也只会是我的妻子,她只把你当做晚辈来看待,没有爱意。”
任江明洗完手之后出去,看到素素坐在那里等着,笑着走回去,问道:“螃蟹吃完了吗?我再给你剥一点。”
“好啊。”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再提起任鸿的事情。
或许是任江明的话有作用,等他们吃完之后任鸿都没有再出现。
“你跟任鸿说了什么?他居然能不出现,按照那个狗脾气,肯定会死缠烂打,然后自我感动。”
云素盘腿坐在床上,享受任江明的按摩。
“你说你也是开明的人,怎么任鸿这样?跟封建家族的大家长似的,事事都要掌控。你怎么回事?教成这样。”
“人性如此,哪里是我能左右的。我哥也不这样啊,我嫂子更不这样,可能是像他爷爷吧。那个时候的男人,总有这些奇怪的想法。”
云素窝在任江明怀里,思考这个任鸿肯定还会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