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屏风后的交椅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帕。
终于听到有进来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她微微坐正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隔着屏风,外面又是不一样的景象,没有那么轻松悠闲,威压将董家的人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王爷。”董一元先出声,“可是臣下近来在朝堂上有何不妥?”
他在朝堂上,循规蹈矩不会让人拿捏到把柄。
董一元心想着,转头看着姜凤留。还是她做了什么叫王爷不高兴的,但两人是亲戚,不会闹得那么难看吧?
但摄政王那副样子,不像好事。
“姜凤留,你再说一遍曾经对本王说的话,那个枕巾与荷包,到底怎么回事。”摄政王说这话时看向屏风。
显然,这是要让素素听的。
“表兄。”姜凤留心脏突然像是被人捏住,呼吸稍稍有些急促。
他不知王爷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斟酌开口,“这枕巾是臣妇母亲留给臣妇的,就是为让臣妇能与失散多年的姨母相认。”
她又尽量对着第一次的说辞说了个大概。
“你说,你是姜凤留。”摄政王随手,将枕巾丢到地上,“这是你母亲给你的?”
“是。”
第一个问题让姜凤留心里的那种惴惴不安感觉越甚,她硬着头皮点头,“是,臣妇就是姜凤留,如假包换。”
“是吗?”摄政王冷笑,“浮山。”
只听到这一声冷笑,董一元就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着姜凤留,“你,你怎么了?”他想要撇清关系。
但现在又觉得不能那么做,若是如此那就太过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