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看不上已失势的云家,但更看不上一个孤女。
怎么算,都是云家好一些,至少云家还有人脉。
“母亲,我救下她时,那女子曾经给我看过一个花样的荷包。那个荷包一样的花样,我在摄政王腰间见过。”
这一次受封赴宴,他再看一次,一模一样。
“一个花样而已,你若是给我,我也能绣一模一样的。”董夫人却不觉得有什么。
儿子不明白绣花里的门道,要说那些绣娘,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还原。
这有什么的?
“那花样不一样,我云侯爷曾对父亲说过。摄政王还是皇子时,曾托云侯爷去寻他的姨母。那时候梁妃病重,思念妹妹。先皇便恩准让梁妃家人进宫,只是梁妃找不到流落在外的妹妹。王爷托云侯爷去寻,但一直到梁妃薨逝也未有消息。找的凭证就是这个花样。”
之所以董一元知道,是因为当初云侯爷叫人去寻时,大部分都是董老爷出力。
那个花样他见过,而且牢牢刻在心里。
若非他看到姜凤留身上有这个花样的荷包,他不会出手相救。
“而且,我问过。姜凤留的母亲也姓梁,都是大通人士,而且她母亲也有个失散的姐姐,那荷包是她母亲临死前给她绣的荷包。”
正因如此,董一元才敢确定。
“寻人之事,我好像听老爷说过。”只是事情久远,董夫人也没往心里去,“那,那若是如此。这位姜凤留便是摄政王的表妹?”
“算起来是如此。”
董夫人算是听明白,“那,若她是假的呢?”
“不论如何,这个荷包就可以是信物。”董一元是有野心的,就算不是他也会让姜凤留变成摄政王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