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你现在还不知自己做错什么吗?”
云素微微坐直起来,这一次也不给对方好脸色,“你明知我与你兄长董一元有婚约,还一口一个姐姐叫着?你不叫我嫂子,也该唤我一声云小姐,我怎么成了你的姐姐。”
她把玩着手腕的白玉镯子。
她才懒得自证什么勾引摄政王的事情。
跟别人吵架,别着急自证。都是吵架,那肯定要攻击对方,而且哪里疼戳哪里。
“难不成,董苓你的礼数就是这样?怪不得是小地方出来的。”
云素鲜少这样刺激一个人,但董苓就最介意这件事。
插刀,自然要往最痛的地方插。
侯夫人和云勉都诧异的看向云素,从前云素性子软得很,就如同一个包子。
戳一下就会留下痕迹,怎么今日如此伶牙俐齿?
“你,姐姐,你何必如此刻薄。你我之间以后都是要日日见面的,怎可如此。”董苓气得咬牙,但还是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心里明明怄得要死。
虽然靠董家进京城,但她在京城并无人脉。
那些什么小姐有什么诗社游玩赏花刺绣,从来都无人叫她。她知道自己是被排挤的,但也无奈。
所以看着云素这样的人,很妒忌。
“刻薄?”
云素揉揉额角,“董小姐,我也还没嫁进董家。你我之间姐妹相称确实不妥,董小姐还是该称我一句云小姐。”
“姐姐。”董苓咬碎后槽牙。
“难道董小姐听不懂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