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当然不可能会死,那就是那两个人死。
不过现在暂时不去理会这件事,看着病床上躺着,嘴唇发白的男人,“我就说医院不能常来,唉。”
“咳咳——”袁淮书醒了。
他是三个人之中最早醒来的一个,他的体格对上这些药量,还是有优势的。
“你醒了。”云素凑上去,握住袁淮书的手,“有没有觉得难受?医生已经给你洗胃,其他两位都没事。”
“我,我这是在医院?”
袁淮书揉揉眼睛,看到素素在身边之后稍微安心下来,“只是,我为什么会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可是太清楚了。
“你食物中毒了,小标已经去查到底谁下的手。我在医院看着你。”云素眼眶附上水汽,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哭了再说,扑到袁淮书怀里。
“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别出事,好不好?”
“我”
袁淮书下意识抱住怀里的素素,他想了会儿才想起来,“会议室里喝的矿泉水,和茶水是一个面生的人送的。”
他就记得喝完水之后,他就失去意识。
如果是食物中毒的话,那最后喝的水很可能就是问题所在。
“小标说他会去查的,还好这一次及时发现。”云素将眼泪蹭在袁淮书的衣服上,“如果你出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怕,都是我不好。”
虽然公司已经肃清一部分那些人,但还是有一些不肯转型,还是想走老路的人。袁淮书猜测是那些人动的手。
“我不管,我不管。你以后肯定要好好地,否则我一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素素,我以后肯定会谨慎小心,不会再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