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那云家小妹是妙人。”胡欣扶着半醉的兄长进去,“兄长一身的酒味。”
一出城,云素发现孟司忱好像不醉了。
“喂,你看起来好像清醒不少。”云素酒量很好,所以这场喜宴是她喝得多。
孟司忱喝的少,到后面看起来醉眼朦胧,众人才不敢再灌。
“嗯,我酒量其实不错。”孟司忱笑着点头,“只是,我不太爱与人喝酒,故而一直装作酒量差。”
但他今日还是喝了不少,两位舅兄敬了他三大海碗。
拉着他说要好好照顾素素,这些他都一一应下才被放过。
“读书人心眼子真多。”云素瘪嘴,“居然还装醉!”
“我们先回去吧。”孟司忱今日他不想醉,一夹马肚,“我们先回去,可好?”
“好。”
到了水榭,大门口还贴着一对喜字。
“这边也布置了。”孟司忱翻身下马,将马儿交给容秋,牵着素素下来,“你小心着点,你也喝了不少。”
“这地方倒是不大。”
云素思考着那些家伙事儿,估计不能搬过来,“我的东西,搬过来放不下。”还有嫁妆。
虽然说好没有聘礼不给嫁妆,但怎么可能不给。
云家人这样疼爱云素,而且衣食住行的东西,肯定要搬过来。
“还有半月就秋闱了,我们先在这里将就将就。”那些东西也都暂时放在云家,等孟司忱一切尘埃落定,再搬走。
“我倒是无所谓啊,这里离庄子近,我倒是挺喜欢的。”云素进来之后,发现只有一座小楼和两座小平房。
也就够一家人住。
“孟举人,夫人。”容秋讨个喜,先叫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