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就只有云素和云家父母知道。
云敏去庄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气得转头又回家闹。
“母亲,那个孟举人不见了,你们可知道?”回家之后,云敏就拉着母亲的手撒娇,“母亲,那人实在无礼,不吱声就走了。”
“敏敏,一个大活人要去哪里都去得。怎么就不吱声呢?人家长腿会跑。”云夫人继续手里的针线活。
她的针线活一般,但想给小女儿绣点东西。
云敏也看到母亲手里的绣品,“母亲,你这是在做什么?”她看着手里的东西,好像是鸳鸯。
“绣花啊,你绣的可比母亲好多了,怎么看不出来吗?”云夫人一针一线虽然不是那么精细,但胜在用心。
“我知道是绣花,可你怎么突然绣花?”
云敏可记得母亲不是一个喜欢绣花做衣服的人,“好端端的突然做这个,是为什么!”
警惕的云敏突然想起什么。
好像之前云素和孟司忱成亲的时候,就是在七月二十八!
“母亲,你绣这个做什么。”云敏突然把东西抢过来。
下针的云夫人因为这一拽,把指尖被刺破,“嘶!”扎进去又被针拽过去,她伤的更重了。
“你这是做什么?敏敏。”云夫人赶紧将流血的手含进嘴里,说话有些含糊,“你知道会刺伤我还抢!”
“你告诉我为什么刺绣这个东西!快点!”云敏把手里的东西摔到桌子上,抓住母亲的手,“这东西是不是要给云素的?”
“我绣点东西给女儿又如何呢?”
看着即将癫狂的大女儿,云夫人扶额叹气,“你这是做什么?你的手帕,还有之前的绣鞋,也不是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