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家中经商,最知道怎么把一桩买卖利益最大化。
“我还是那句话,暂住可以若是送我,我断断不能收。”孟司忱也不是傻子,若是收下就欠了个大人情。
“胡兄,你知道我的脾气,送我我断断不会收的。”
两人你推我往,僵持不下。
“好吧。”最后胡可也没有再坚持,“既然如此,那我叫人把水榭收拾出来,你暂住。暂住可以吧?”
“好。”孟司忱松口气,“那我尽快搬过去吧。”
“我今日就派人去收拾,后日。”胡可掐指一算,“后日,你过来我带人去帮你搬,你书那么多,一人搬不来。”
孟司忱:“那就多谢胡兄了。”
胡可:“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到时候我送你和弟妹一份大礼,你可要受着啊。”
“自然。”
用过午膳从胡府离开后,孟司忱骑马赶回去,他得去收拾一下庄子里的东西。
“孟举人。”容秋上前帮忙牵马,“您回来了,云大小姐过来,我说您出门去了,她放下东西就走了。”
“她又来做什么?”孟司忱翻身下马,“日后她来,你只说我不在就好。”
容秋:“是。但云小姐也过来了,我说您去找好友了。”
“她来了?”孟司忱扬起的嘴角,想到又错过见面又抿下去,“忘了让你将画儿给她。”
“那孟举人您说哪一副,让我们看一眼。若是下次云小姐过来您若是不在,我再取来给她。”容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