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嫁,就开始偏袒人家了。”云天叹气,“啧啧啧,所以说女大不中留啊。”
“说什么屁话呢!”
云素被戳穿,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辩驳道:“二姐姐说了,过门就是客。就算人家不是来提亲的,也不该吓人家。”
“好好好。”
云道点头。
吓过了,也该提正事儿。
正好父亲母亲也过来,招呼大家一起落座,商讨定亲事宜。
“晚辈本来想先秋闱,之后再来云家提亲。前几期与云小姐商议之后,便定今日来。唐突冒犯,还望见谅。”
孟司忱先起身拱手道谢,“家中原本住在麟州的霖实县,父亲是私塾先生,母亲乃是曾经的霖实县县令之女。父母成亲之后,一直恩爱非常。后来一次走蛟,父亲为救学生遇难,母亲受不了打击病了,三年后病逝。”
“葬了母亲之后就与大舅舅一起住,大舅舅年少出了家,我也一直住在寺庙。一直到十六岁开始科举,如今十九。”孟司忱有些惭愧,“后来大舅舅病逝,也就孤家寡人一个了。”
他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天煞孤星。
否则,那个对他好,哪个就出事。
这经历,在场的人听了都觉得可怜。
云夫人和云素的眼眶都已经红起来。
云家与孟家不同,从小都是家人和睦,父母疼爱。
“孟举人,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云道拍着胸脯保证,“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儿,我们云府给你出头!”
“就是!”云天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