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隔壁院子闹了一整晚，一直到天蒙蒙亮，请来大夫不知吃的什么东西才消停。

云素一觉睡到中午，才被叫起来。

“小姐。”灰雁撩开床帐，“大人和大少爷回来了，夫人过来叫您赶紧起来。洗漱用过膳之后，去前厅呢。”

“哦。”

云素揉着眼睛坐起来，“昨天晚上乱糟糟的，到底怎么回事？”明知故问。

“昨夜大小姐上吐下泻，又发烧又冒冷汗的，折腾到凌晨。”灰雁将小姐按坐到梳妆台前，“今日夫人特地吩咐，说一定要让小姐打扮隆重一些。”

“啊？”云素撇嘴，“好吧。”

今日云素难得梳了个凌云髻，戴珠花穿大袖。

“哎呀，这样不舒服。”云素挥着袖子，一边走一边抱怨。

她鲜少穿这样的衣裳，就这也不适那也不舒服。平日里她走路大大咧咧，如今要莲步轻移。

“小姐，您就忍忍。”灰雁觉得，小姐就是错投女胎。

要小姐这样的脾气，若是男子一定能随小少爷出去建功立业。

好容易走到前厅，云素见到父亲和大哥也在，朝着大哥甜甜一笑，“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她的武功都是大哥教的，自然与她亲近些。

“唉。”平日里云启见到家里人自然是欢喜的，只是这一次他只能用叹气来回应小妹的笑脸。

云素大抵也知道她闯祸了，不敢如从前一般，就乖乖的站在原地。

“情况你母亲和姝儿都与我说了，唉。”云建作为父亲，回来时听见这个消息，也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