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增!”
云素笑容不减,声音微微提高,“为什么不敢算计你?你当初要杀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会被我摆一道?”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高增深呼吸,“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现在两个人彻底撕破脸,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高总你的鱼样玉坠子很好看,太难得了,就不该轻易示人。”云素只需要说到这里,对方就会明白。
高增下意识摸向胸口,藏在衣服后面的玉坠子。
他一直藏得很好,只是没想到还是会被看到。也是因为被看到,才被发现这个秘密。
“素素啊,我看着你长大怎么不知道你心思那么细?”只是一个玉佩就猜出问题所在,高增叹口气,“这个玉坠子当年是我送给晴晴的,最后却发生这种事情。我想将愧疚都给玉儿,有错吗?”
看来钟惜玉的那个玉,就是这玉咯?
可惜云素对两人没什么可怜之心,轻易就戳穿高增,“当初要是真的那么喜欢,为什么不救彭晴呢?让她在钟家还做钟太太。
真的愧疚,为什么要把钟惜玉留在钟家?为什么不早早带她离开。还是你想等钟继道死后之后,再揭穿身份,看看能不能在钟家手里捞到什么好处?正如云弘一样。”
被拆穿的高增表情有些扭曲,后槽牙都差点咬碎。
“高增,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被哄骗的女人。”云素微微颔首,体面的道个歉,“高总,希望你还能守得住高氏。”
跟她讲感情,那是世界上最蠢的事情。
云素不可能会放过一个三番两次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祸害。
高增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云素离开,他恨,但现在要去解决钟惜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