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下去!”傅一龄没想到云素胆子那么大,直接掀开被子下床,没把人抓住,“你,这!”
云素下床之后,光着脚先跑过去把门关上后反锁,然后将灯打开。
现在,他们都能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
一个已经断气,一个还在呜咽呻吟。
“一枪毙命,有点便宜他了。”云素去踹已经死掉的一个水手,“穿着黑色的衣服,但是皮肤看起来很黢黑,应该是船员没错。”
“是。”傅一龄同意。
“唔——”
躺在地的人,好像也没有想到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完全被打得猝不及防,腿和右手都被打穿。
现在两个人折在这里,呼救都没办法。
因为这个房间的隔音非常好,除非在门口对话,没人听得到里面发生什么。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这副打扮拿着刀,该怎么解释?
“是谁?”云素没想让这个还活着的人走,两步过去踩在滋滋流血的伤口上,“说,到底是谁!”
“唔——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水手疼的吱呀乱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拿钱办事。”
“你以为我是蠢货,谁说拿钱办事都听吗?”云素踩上去还不够,还狠狠的碾了一下,“你是这艘船的水手,能让你拿钱办事的,不是高增是谁?”
“我不知,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嚎得有点难听,云素收回脚,“你要是不说出点什么让我放过你,我就去拿小刀子,划开你的伤口,帮你把子弹取出来哦。我这里也没什么包扎的东西,绳子倒是有。把绳子绑在伤口,勒紧!”
勒紧两个字,都把水手吓得心惊胆战。
云素蹲到水手旁边,“你放心,我会把你放在浴缸里,这样动起手来,就不会血到处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