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很抗拒,拼命的想要把人推开,最后发现这点力气没什么用,只能用牙齿去咬。
咬住下唇用力。
可傅一龄好像完全感知不到疼痛,任由鲜血流出来。
血被推到云素嘴里,迷人的铁锈味也让她稍微缓和不少,渐渐变得温柔。
吻得难舍难分的人最后不得已分开。
这两个人看着有点恐怖,云素的唇不知道是被啃食还是被鲜血染得艳红。
再看傅一龄,更是夸张。他的牙齿也有了血渍。用手背擦掉下巴的血渍,好几次按到伤口,他却不觉得疼。
“你就是个疯子。”
“你也不差。”
云素踮起脚,捧住傅一龄的脸,“抱我。”
还是这句话,傅一龄想起上一次云素说这话时要做什么。听话的托住臀部,将人抱起来,“怎么?”
“很甜。”云素一下一下舔掉嘴唇的血渍,“仇人的血,总是叫人兴奋。”
应该是想起上一次那个所谓舅舅的事情。
“我们不是仇人,我们是夫妻。你忘了吗?”
夫妻,多么合适动人关系,傅一龄很喜欢。
“夫妻?”
云素拍拍男主的胳膊,示意他放下来,“利益纠葛算是夫妻的话,那真的有点好笑。”
她嘲讽男主的天真,用手接水擦拭嘴唇。
“利益纠葛就是夫妻最好的羁绊。”傅一龄从背后揽住云素的腰,“感情虚幻,但利益却很真实。”
从前的傅一龄是不可能动感情的,但现在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牵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