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在傅一龄心里留下那么重的位置，成为她心里的红玫瑰。

当初她明知道是联姻，因为利益结婚。结婚之后，她又渴望傅一龄的爱，让他对自己不要那么冷漠。

但每次都只会被嘲笑：不是，利益纠葛，你怎么还谈感情？

后来，钟惜玉才知道。傅一龄不是不谈感情，而是只跟云素谈。

否则，他怎么会第一时间去选择云素，而不是她呢？

“真是个好的借口。”云素点点头。

她思考着这句话的可能性，或许真的是做梦梦到的。

“那你还梦见什么？梦见我死了？”云素轻笑，掩嘴轻笑，“推波助澜，或者找人杀我，你觉得呢？”

“怎么可能！”惊讶演得很没水平。

钟惜玉的脸色只是一瞬间有变化，看到云素笑着也跟着笑，“云总，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我和你无冤无仇。”

“也是。”云素不疑有他，话题一转，“你这件裙子很好看，很适合你。”

“是吗？私人订制的，如果云总喜欢的话，我可以把设计师推给你。”

云素：“那我也可以推荐一下我家的裁缝，他也不错。”

两人笑意盈盈，从前也没人见过她们聊得那么来。

“唉。”

傅一龄泳池对面，就隔着泳池看着两个人。

准确来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云素身上。

“老板，你听我一句劝。”秦秘书递过去一杯红酒，这是老板带过来的，派对的红酒老板喝不惯。

“是，我们和云弘联姻合作能得到更多。但钟惜玉更容易控制，云总可不是一个好控制的人。还是钟小姐比较合适。”

他作为一个秘书，有时候也该提出一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