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宇文勤将丹药藏进怀里,“那两位身上可有银钱?我这边还有”
云素摆手,“不必不必。我家明溯身上有钱。”
我家明溯?
这话听着顺耳。明溯一直知道小狐狸在做什么,但只当做不知道,给便给了。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我们走了。”
“再会。”
云素挽着明溯跟宇文勤再见,一步三回头有些舍不得。她临走时还给冬霜好些银子,也不知够不够她赎身。
“这样不舍?”明溯吃醋不自知,还以为云素是舍不得那个宇文勤。
“自然不舍,冬霜对我这样好。”说起冬霜,云素的嘴巴噘得能顶一瓶花雕,“她每每买吃的,总是惦记我。以后怕是再见不到。”
冬霜啊?
明溯还以为是宇文勤,听到是冬霜。他的语气也柔一分,“本就是萍水相逢,如今分离也正常。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你说得对,但我还是很难过。”云素抱住明溯,“难过到不想走路,你抱我。”开始耍赖,不想动。
不曾想劝慰倒是给他搞出麻烦,明溯无奈,只能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
只是这样抱着,便不能走寻常路。若是让其他人瞧见,那多不好。
“你怎么跳到屋顶上来了?”
“让人瞧见我抱着你,不好。”
寻常人听见这话怕是要闹,偏偏云素听了颇为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可不能让人瞧见我被你抱着。”
“你说什么?”本来都打算越过那个屋顶的明溯硬生生停住。
“没,没什么。”云素哪里敢说第二遍,转头将脸埋进明溯的怀里,“你快些走,快些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