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最喜欢抱着皇后，这些年从来都不曾变过，“眼睛乌溜溜，粉雕玉琢，像是年画娃娃。”

“太子像陛下，俊逸稳重。昨日禅儿教琼儿写字，琼儿性子闹坐不住被禅儿凶了一句，哭着说以后不和二皇兄玩，今日忘得一干二净。”云素靠在皇帝怀里，轻轻晃着。

“皇后教导得极好，兄妹三人关系不曾有嫌隙。”

这些年李湛看得出来，皇后是一个很好的皇后。宽仁待下，后宫和睦。

他在前朝也安心。

“陛下，给贤妃一个体面吧。追封贵妃，也全她的心愿。”她转头，满眼期待。

她完成任务了，其他的无所谓。

“朕知道。”

李湛亲亲皇后的鬓角，“都听素素的。”两人独处，他已经习惯唤她乳名。

奴才们知道会发生什么，吹灯退下守夜。

最感慨的是德全，他总觉得皇后有这手段，早点拿出来哪里有已故贤妃什么事儿。

那么多年，皇上对皇后娘娘从未有过半分冷淡，帝后情深令人艳羡。

明宗三十五年夏，淑孝贤洁纯恭安敏慧庄德肃圣嘉皇后崩逝。

明宗皇帝悲痛欲绝，做了登基到现在最荒唐的事情。

皇后谥号前无古人的长，皇后丧仪后无来者的盛大。

皇帝辍朝一月，服缟素，日行三奠，甚至几次伤心昏厥。

初秋皇帝病重退位，太子李祁继位。

深冬腊月初一，太上皇驾崩。

留下帝后深情，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