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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没有理会贵妃的请罪,自顾自念起诗来,“身在山东心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云素知道皇帝要摊牌:快一点,她膝盖都要跪伤了。

她是实打实跪了一个下午,有些东西可以演,有些东西演不出来,就只能实操。

有时候,该受点皮肉之苦还是要受的。

“他时若遂凌云志。”李湛走到皇后跟前,半蹲下身子,将做好的纸鹤展示在皇后面前,“敢笑黄巢不丈夫。”

听到这句诗,云素适时抬起头,正好就看到皇帝手里刚折好的纸鹤。

她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纸鹤。

“这。”她伸手接过纸鹤,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转身小跑到内室。不顾仪态在床上乱翻,终于在枕头下面找到那一只纸鹤。

沾血的纸鹤。

两个纸鹤对比之下,她能确定是皇帝做的,“怎会如此?怎会如此的!”事情好像超出她的发展预期。

“不可能,不可能的!”云素还是不信,她不信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皇帝。居然是她一直陪在身边的皇帝。

第58章 下堂皇后如何独得皇帝恩宠(二十二)

她不信这些年的思念,全都付之一炬。

捧着纸鹤话未出口,泪先一滴一滴的往下坠。

“不可能是陛下的,怎会是陛下的。”她推搡着,想挣脱皇帝的怀抱。

这时候震惊和难以置信才是正常人的反应。要是欣喜若狂,那被人看出预谋已久,那多不好。

“为何不可能。”用力将人抱紧。现在轮到皇帝说服云素,相信那个救的人是他。

这也是一个说服自己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