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妾只是害怕。这些日子不见陛下,妾心里害怕。”贵妃拉过皇帝的手,按在心口,“妾害怕得很。”
若是从前,李湛怕也会动心。但此时他却有了坐怀不乱柳下惠的秉性,他抽回手拍拍贵妃的后背,“莫怕,请了大师过来诵经,会好的。”
“是。”贵妃都已经明示成这样,皇帝怎么还不动心。
倒也不是贵妃不好,只是皇后太好。
就好像你从前爱吃一样菜,发现另外一家做的比这一家好吃。吃惯那一家之后,你转头去原来这一家吃。
总是没什么食欲。
李湛此时就是这样。
很快大师过来。
碍于男女有别,幔帐放下大师就在外焚香诵经。
皇帝坐在床边陪着贵妃,但神思不属。他想着皇后搬过来可会好一些?若是能好,那也好。
连李湛都没发现,他现在脑子里多的是皇后,贵妃越来越少。
“陛下。”贵妃倚在皇帝怀里,听着外面人诵经听得都有点困。她本就是故意装出来的,什么梦魇噩梦都是假的。
好容易外头大师诵经完,却没有走。
“陛下,贫僧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罢。”隔着幔帐,李湛拍着贵妃的后背。
“贵妃娘娘若想从此无忧,可迁出凤仪宫。若是长久住下只怕有损心神。”
贵妃一听这话就慌了神,“陛下!”她本就是故意装出来的。说身体不适,又怕太医拆穿。
只能说是有梦魇,做噩梦引陛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