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鸣没告诉你吗？”赵芊芸看到她不再笑，她的心情才好一点，“以前我们恋爱的时候，他就一直给我送郁金香。甚至还专门请人用大棚种，就为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送花给我开心开心。”

说完之后，赵芊芸看向云素，“怎么，你需要自己种花吗？”

云素的神情随着赵芊芸的话一点点变得落寞，她抬眸看了眼郁金香，眼眶却已经泛红。

“是啊，我以为霍先生喜欢，所以才种的。”云素握紧杯子。

冷冰冰的水好像从掌心钻到心里，她垂眸。没有方才高兴时的模样，满是失望和落寞。

看到对方这一副样子，赵芊芸开心的端起咖啡小呷一口，“那棵梧桐树是我和阿鸣一起种下的。那一次我们看了一部国外的电影，叫《怦然心动》，然后我们就一起种下那棵树。已经十几年了吧。”

“是吗？”云素低下头，她已经说不出来话来。

“是啊，这里有我们很多回忆。我和阿鸣认识二十多年。在霍家也有二十多年，这一次回来，这里居然没有变。”

赵芊芸言语里满是感慨，“但好像都没有变，阿鸣也一直没有变啊。”

“是吗？”

云素除了会回是吗，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

阿香看太太被欺负成这样，实在心疼。

她本来是刚进来的，一开始也不受重视。后来无意间帮太太跑腿，被太太关照日子清闲不少。

“太太，你要是累了的话要不先回去休息。”阿香想为太太解围。

“是啊，要是不舒服先去休息。”赵芊芸看打压得也差不多，也就没有继续下去。

她这一次是想来试探试探，试个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