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实说，霍绍鸣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来，但躺下的时候总觉得差点没什么，踱步好久才想起来差了什么。

“你不请我进去。”

“嗯。”这一切都在云素的计划之内，侧身让开路，“先生你怎么了？”

霍绍鸣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一闻到就觉得情绪都被安抚下来。打量着这个房间，很整洁，“今天有点累了，想让你给我按摩一下，就像昨天晚上。”

“那先生坐下，我去洗个手。”

“好。”她进了卫生间，霍绍鸣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香炉。她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香味吗？

她什么时候点熏香了。

云素洗完手出来，“怎么了？”

“没什么。”

霍绍鸣躺到床上，枕在她的大腿上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她身边整个人就松弛下来，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烦乱的思绪也被理清。

这是从未有过的舒服体验。

“佣人一直那么对你？”

突然的一句话，让云素有些诧异。明面上问我是不是，实则是想看我会不会告状，“偶尔吧，可能最近心情不好。”

偶尔是说有，最近他们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你和我走得近，所以心情不好。

云素知道，霍绍鸣是个聪明人，他能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