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将军府的小姐前段时间议亲,这个表小姐没少上蹿下跳呢,我看那就是眼红人家高小姐能说的好人家从中作乱呢。”

商晚音迷茫的眨巴下眼,身上衣襟湿透犹自不知,呆愣愣的坐在地上。

住持气的一个趔趄,他们皇觉寺出了这种事,还死了人,真是污了佛祖的清修啊!

二皇子见遮掩不过去,忍痛站起身子:“这都是误会,你们没看见地上的暗卫尸体吗?是高小姐在皇觉寺行刺杀之举,我和商小姐正好跌落在一起被你们看到,不信你们问问商小姐,我们行为可曾越俎?”

二皇子按住心中的慌乱,越说越冷静。

“本皇子厢房在隔壁,听到这边商小姐来向高小姐请罪,高小姐冷清冷性半响不出声,商小姐情绪激动,我不忍心想做个中间人,不想高小姐二话不说用暗器把我的侍卫全杀了,商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二皇子满怀期待的看向商晚音,他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他也确实没有和商晚音发生什么。

今天晚上一定得当着众人说清楚,否则他一定会被父皇严惩。

商晚音双目无神,脸上泛红:“是的,没错。”

一个年老的僧人斥声道:“出家人不打诳语,高家小姐早在中午用完素斋后便带着仆从离开这里,一直没有回来,二殿下说高小姐是刺客,先不说高小姐一介女流能不能打得过这些武功高强的暗卫,就说一直未归的高小姐,是怎么神出鬼没,避过寺内的所有人回来的,这点恐怕都说不清吧。”

张洛嘉蹲在房檐上给老僧点了个赞,还是人老成精,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