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嘉眼见底下的小队已经疯的疯死的死,控制了一只蛊虫把阵眼处不起眼的小旗子推倒,静静待在上面不出声。

“李侍卫?你在哪?李侍卫?”来人双手拢在嘴边大喊,旋即被眼前的一幕惊的一个趔趄。

只见李达一行人刀伤剑伤无数,浑身血迹躺在地下生气不知,还有一个惊恐缩在一个三人合抱才能抱过来的树根下,嘴里不知道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几个人先是戒备,然后上前检查同伴的情况,一圈下来,一个精壮兵士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深山老林里阳光晒不进密密麻麻的树林,他只觉脊背发寒,咽了咽口水:“头儿,这伤口看样子像是他们自己砍的,唯一活着的秦三,也神志不清一直喊有鬼,怕不是”

林中一阵风适时吹过,兵士打了个瑟缩,住口不言。

几个人都是浑身发毛,“别瞎说,赶紧把兄弟几个给埋了,带着秦三回去复命再说旁的。”

来得快,走得快,提心吊胆的几人压根没有发现藏在落叶里的令旗。

“到底是谁?!谁搞的鬼?!”魏劭不复前期的镇定,情绪有些失控。

身边仅有的十个兵士也是一脸惊悚像是见了鬼一般。

魏劭一把拉过紫妡,双手使劲的抓着她的肩膀:“这是不是蛊术?你不是说这些路你都走过无数次了吗?怎么会遇见这种情况?”

紫妡苍白着脸,呐呐道:“我也不知道啊以前也是这样走的,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我真的不知道”

她也很害怕的好不好,但看着魏劭一脸盛怒又觉得委屈。

她是真的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