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妈见她不像以前一样灵光,上学也不行,在她十七岁的时候,把她嫁给隔壁村姓周的一户人家。

新婚之夜新郎发现了她的不是处女,不顾她的跪地哀求,连同她的新婆婆打上家门,捉住她爸妈闹个不休。

她婆婆扯着嗓子叫骂道:“你们老江家丧了良心,我家给了三万一千八,娶回来一个二手破烂货,赔钱,要不然我们就去派出所告你们骗婚。”

江母也不甘示弱:“别瞎78忽悠,你嘴上没个把门的,我闺女让你儿子都睡了,你说不是处女就不是处女?我还说你儿不是个爷们呢,打官司就打官司,老娘皱一下眉头就跟你姓。”

后面愈吵愈烈,婆家人娘家们村里人围成一团,江亚平脸色煞白,僵立在当场。

她恨不得当时就拿根绳子吊死,找瓶农药喝下去,或者是找个石头一头撞死。

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用那种或是鄙夷或是讥讽的眼神看着她,凝成实质,像是一把把尖刀在凌迟着她的身心。

很快她就真的付出实践了。

两方人马快大作一团时,一个乡镇的街溜子贱笑着插了句嘴:“要我说,你老周家给三万一千八不算多,这生意肯定是你们赚啦。”

这话引起周家婆婆的注意,刚想开口喷人就听那街溜子继续道:“人家江亚平多挣钱啊,你这是娶了个会生财的金鸡回去啊,来钱又快挣得又多,还做帽子批发生意,只赚不赔。”

周家人一脸狐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江亚平丈夫让他说的清楚些,什么挣钱什么帽子的,都在气头上,别瞎掺和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