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亚平毫不设防,跟着高校长进了那间红色的、美丽的、充满罪恶的房间,然后不知人事。

再次醒来的画面就像噩梦一样。

恶心的油腻的赤裸大叔,满室的狼藉昭告着发生的一切。

挣扎过,反抗过,求饶过,也拼命过,没有一点作用,反而让那人兽性大发。

她哭喊着高校长救我高校长救我,可高校长就像消失了一样。

末了,中年大叔起身,一脸餍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高校长才姗姗来迟推门而入。

“不错,性子也挺烈,那个款两个小时以后到你账户,把她给我先留一个星期。”

“好的徐总,您的满意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您有需求直接联系我,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还保证都是第一滴血。”

两人说完哈哈大笑。

江亚平蜷缩在摇晃不停地水床上,衣不蔽体,惊惧的看着‘慈善’的高校长把‘徐总’送出去。

门再开的时候,高校长一个人回来的,反手锁门,他露出江亚平从没见过的表情,看得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