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一甩鼻涕,重重点头:“嗯。”
夕阳西下,主仆两个相依而去。
最后一个画面,已经梳着妇人发髻的丁玉芙,下了马车。
“夫人,到了。”小丫头搀扶她下车:“这就是王家镇,咱们千里迢迢来这里干什么,好像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特色菜品啊。”
丁玉芙眼神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宅院,不远处的转过去街角是那所菩萨庙。
一切都太熟悉不过,上辈子自己就是饥寒交迫死在了那个地方。
“嗯,这个地方的桃酥做的还算不错,来一趟便多与当地人交流一二。”丁玉芙随口答话,耳边被一声惨厉的哭嚎吸引住视线。
王家大门猛地打开,两个人被推搡出来摔在地上。
“别打我娘,我们走就是了!”一个十余岁的小姑娘不顾身上疼痛,搀起地上的妇人,双膝跪地磕着头:“可我娘病的这样,就当我是借的,我可以立下字据,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求求你了。”
王安矮胖的身子搂着妖妖娆娆的女人,从袖中拿着一张轻飘飘的纸摔在地上,神情蔑视:“我呸,你娘早就该死了,我这做的什么赔本买卖,这么多年就生了你一个赔钱货,要不是老子好心,她还能多活这些年,李氏,你好吃懒做,不孝尊长不敬夫君,早就犯了七出之条,从今日起你们娘俩和我在没有一铜板的关系,去去去,要钱没有,拿着休书赶紧滚。”
小姑娘倔强的磕着头,嘴上恳求:“求求你了,爹,给点钱吧,我娘的嫁妆都在奶奶那里,我们身无分文,再这样下去我娘会没命的!”
王安不耐烦咒骂:“从今以后我可不是你爹了,被休妻的妇人哪里有嫁妆,赶紧滚滚滚,别死在我家门口,脏了我家地方。”
说完搂着妖娆女人就要关门。
丁玉芙红着眼眶上前拦住他:“且慢。”
王安闻声回头,见是一个未曾谋面的贵妇人,不禁一怔:“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