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七爷听完这一套彩虹屁怔了一怔,旋即放声大笑:“多少人到死一生也不如你的境界,黄某人佩服佩服。”
张洛嘉羞涩一笑:“再说了,这么简单的方子我还有的是,吃完饭赶路的时候我再给您写几个,呀,粥好了。”
陆鸣殷勤接过勺陶锅,张洛嘉上来布碗筷,心中庆幸,得亏空间里面还有之前购买的几个皮蛋,要不然现做可来不及。
丁满贵也不好奇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怎么来的,在他看来就是老祖宗显灵了,哪怕张洛嘉现在摆出满汉全席,他都一点不奇怪。
配上腌制的清脆可口的小黄瓜,秘制辣酱,热气腾腾的饼子,看的人食欲大动。
黄七爷和丁满贵客气谦让几句,开动早餐。
“这叫皮皮蛋什么粥?这生肉什么的怎么一点腥气都没有。”黄七爷也不顾端着架子了,双手捧碗滋溜滋溜的喝着:“多少年没有吃过这么贴心烫胃的咸粥了,我还很小的时候,我记得那时候家里有个厨子,菜做的那叫一个绝,只可惜哎,不提也罢。”
张洛嘉眨眼,似有所感,却并没有接这个话头:“没事,听您的口音像是皇城根那边的,我和我爹这趟准备去江南长长见识,领略一下南菜和北菜的差异,过两年技有所成,打算从皇城根天子脚下开家酒楼,到时候黄老伯多捧捧场。”
黄七爷笑的敞亮:“哈哈哈哈,一定一定。”
陆鸣一口大饼一口菜根香,再来一口热乎的皮蛋瘦肉粥,最后打着嗝把碗舔了一个遍,看着张洛嘉直呼恶心。
张洛嘉毫不客气的把善后工作交给了陆鸣,扶着丁满贵进了马车里面,路过一棵树下的时候耳尖的听到树上传来一阵咕咕声,强忍着没有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