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丁满贵猛地撑起身子,板凳摔倒在地。

“谁给你说的?是不是——”丁满贵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慌张的瞪视着自己的女儿。

张洛嘉把凳子摆正,拉着他重新坐下,好声好气道:“爹,我前日里起夜,在咱们家茅房发现了一本菜谱上面记唔唔唔”

丁满贵捂着她的嘴,然后小心翼翼的四面打量一下。

店里一个人都没有,零星有几个客人用过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

丁满贵起身把打烊的牌子立好,然后谨慎的关上屋门,又把张洛嘉拽到后面房间,一脸严肃道:“东西呢?你这事还有谁知道?你给外人说了吗?”

张洛嘉回房把放在空间里的食谱拿出来,然后交给丁满贵:“我当然没有说啊,我就是不知道为啥,我见了这个菜谱就感觉可亲切了,里面的菜式一看就记在脑子里忘不掉,所以才想着下厨做饭的。”

丁满贵一脸纠结,听她说完终于明白为什么前两日丫头一定纠缠着说下厨的事,长叹一声:“命啊——”

谁能想到他把食谱都藏到茅厕里了,还能让别人发现呢,幸亏发现食谱的人是自己的亲闺女。

张洛嘉也不打断他,丁满贵走神了片刻,又问道:“那你刚才问我有没有仇家是怎么回事?”

张洛嘉好笑:“爹,我是您闺女,你什么手艺我不知道吗?你做给客人的菜口味一般,但是给我做的饭菜就比他们好吃的多,还有炙鸽子这种拿手好菜,您这身本事就算去皇城根大酒楼里去当个大勺,也不是不行吧再者说,我在这本食谱里面看到了炙鸽子的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