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香居。”穆念念读了出来,眼神一亮,快步走了进去。

张洛嘉先帮丁满贵把配菜弄好,然后在前院忙着招呼客人,丁满贵则忙活着烧热水给鸽子祛毛。

丁满贵的小馆子规模不大,也就摆着七八张桌子,就这有时候也坐不满人,客人稀稀拉拉,但丁满贵有一门手艺绝活,就是炙鸽子。

要不然凭着店内稀疏的客人还真养不活他们父女两个。

张洛嘉用木勺打了一壶酒,然后端到桌上笑盈盈道:“客人慢用。”

“嗯,闻见香味了,丁老板是不是又要做炙鸽子了,勾的我馋虫都动了。”一个长胡子老者深吸一口气,笑眯眯道。

张洛嘉笑着应是,又和他寒暄两句回到柜台后,听着几桌的客人都在讨论丁满贵做鸽子的手艺。

张洛嘉麻利打着算盘,心中暗暗琢磨。

丁满贵一定藏拙了,她还真不信能把鸽子做的这么好吃的人,会做饭这么普通。就单说炙鸽子的做法复杂的一匹,还有丁满贵的秘制腌料,有这种对美食的研究,日常小炒应该早就研炉火纯青了。

中间肯定有事瞒着。

一直到过了晌午饭点,客人陆陆续续吃饱走人,张洛嘉在门口把打烊的牌子支棱起来。

麻利收拾完桌上客人用过的碗筷,张洛嘉插上门闩再次回到房间床上,从空间里面拿出那个祖传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