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泽信,先不说生活水平如何,只说这一口烂牙和剧情中后期精神出问题那几年陈父陈母的表现就可见一斑。
他们是真的不在意这个所谓的‘儿子’。
此时此刻她不需要做出其他表情,其他人便会揣测出来她种种的心里变化。
陈父好容易咳出那口堵住喉咙的浓痰,见状又把那张纸抢了回去,面上似慌乱似恼怒:“这什么东西,最近我们家都没有去体过检。”
田书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有些心酸,尤其是这孩子脸上的几道青黑指印,可把他给心疼坏了,但是看向一旁到现在还睁眼说瞎话的陈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惊得所有人都一个激灵。
“到现在你还承认,我想获得你们单位历年来的体检报告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你觉得在这证据面前你还能隐瞒下去吗?”
陈母像是听懂了什么,脸上慌乱更甚,还要做出强颜欢笑的模样:“书记,您说什么呢,我们不太懂,那什么老陈有些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家。”
她一手扯着陈父一手扯着张洛嘉,可张洛嘉就像脚下生了根一般,怎么拽都拽不动。
到了该她表态的时候了。
张洛嘉抬起头来,面上三分伤痛三分不可置信三分还有四分了悟,眼睛里适时掉下一滴泪珠种种砸到脚下深色的地毯上。
“怪不得不管我多么努力,每天为了学习就睡四五个小时,考了一张又一张奖状,始终都得不到你们的认同。”
陈母身躯一震,哭着把她抱在怀里:“孩子,你这么说可真是要了妈妈的命了,妈妈承认平时对你有些严格,但绝对是爱你的啊。”
要是原主在这里没准就信了,可张洛嘉一点都听不下去,钻了个巧劲从她的怀里脱出身来,两步跑到田书记身后,“书记伯伯,我我”
陈父想上前来抢她,随着秘书长一声暴喝:“按住他。”
房门被打开,冲进来六七个身穿制服的人把陈父牢牢按在身下。
“这是我儿子,我的儿子,我要带回家!”陈父疯了一般挣扎:“我老陈家入了族谱的,就算你们是当官的,也不能抢我的儿子,就算不是我亲生的,我也养了他这么多年!他有现在的出席都是我培养的。”
田书记一脸嫌恶:“本来还念在小信的面子上还想给你个机会,现在看来你怕是疯魔了,把他带下去,送到市公安先行拘留,就说他涉嫌拐卖购买儿童。”
陈母哭唧唧道:“不是拐子不是拐子,我们没有,我和老陈都是遵纪守法的人,怎么可能去拐卖孩子,小信是别人送给我们的,我们压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田书记肃着脸:“还不快说!”
陈母道:“是十年前,我那时候总是习惯性流产,怀了好几个孩子都掉了,那一次我都快临盆了,结果孩子还是没保住,医生告诉我说我以后怕是再也不能又自己的孩子了,正当我心死如灰之际,我隔壁病床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自己把孩子送给我的。”
“不可能,人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干什么白白送给你!”秘书长当即反驳。
“真的是真的,我没有说假话。”陈母大声道:“那个女的快死了,长得特别漂亮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应该是未婚先孕,从住进来到生孩子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而且应该是生病了,她自己说她活不了多久了。”
到底是秘书长玲珑八面,直接问出最关键的一点:“那你们两口子好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个健康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对他这么苛刻呢?”
陈母一愣,陈父也不再挣扎。
在秘书长的催促下陈母终于说出:“因为这个孩子小时候长得太好看了,一开始我们两个也是喜欢的,省吃俭用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从孩子两岁的时候我看就发现了他不同寻常的聪明,加上又可爱漂亮,惹得好多人说闲话。”
那时候出院回家,亲戚朋友都祝福她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孩,后来因为这孩子长得好智商又高,暗地里就有很多人说闲话,说这个孩子长得一点都不像他们两口子,很有可能不是亲生的,他们也害怕,所以所以他们就开始把小信关在家里,不让他出门。
不给吃饱让他瘦瘦的黄黄的,慢慢和其他人少了来往,除了逢年过节他们基本也见不太到,说闲话的就少了。
所幸这个孩子头脑非常好,学什么都非常快,在家自学完了小学的课程。
因为陈父是老师,早早发现自己抱养的孩子有可能是个传说中神童,于是在五岁的时候,没忍住利益的诱惑,又想着现在的小信一点没有小时候阳光可爱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人怀疑,然后开始频频带他走穴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