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人再说张洛嘉耍架子,所有老师都特别好脾气的说没什么。节目组把一切都实时直播出去,就连网上也是画风突变。

“有本事的人有些脾气太正常啦!我要有这种本事,我家族谱都得给我单开一页。”

“什么族谱,要我有这能耐,我们县志都得给我加一页!”

“膜拜学神,接好运!”

“”

对于网上的一切张洛嘉一概不知,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中间醒了一次,一看天色黑漆漆的,在空间里面随便找了点吃的垫垫肚子又躺下睡去。

再次睡醒的她终于感觉像是活了过来,有可能原主的大脑构造和寻常人不同,她格外容易乏累。

隐约有阵锣鼓声由远及近,直至停在陈家门口,吸引了为数不少的人来围观。陈父陈母激动的不知道手脚放在哪里。

首都市委田书记亲自来给张洛嘉带上大红花和一道牌匾,还有一张亚克力板子做的红板板,上面写着一百万元。

先后有好几位领导干部抱着这个牌子和她合影,张洛嘉俱是微笑着合影,单薄的小身板像是出来逃难的难民。

等形式走完,张洛嘉抓住书记的衣角:“你好田书记,我能打扰您一点时间吗?”

田书记大概五十来岁,个子高高的,见状反握住他的手,和颜悦色:“小信,可以这样叫你吗,你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