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老师你又错了。”张洛嘉扯回卷子,在刚才自己画出来的上方重重又划了一笔,然后把试卷递给她看。
满意的看着孙老师潮红的面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爸妈你们看,孙老师接连三次都没看出来我试卷上的错误,我严重怀疑她现在已经教不了我了。”张洛嘉双手环抱于胸前,对陈父陈母道。
别说孙老师尴尬,就连陈父都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孙老师可是他托了关系才请到的。虽然欣喜自己孩子年仅九岁就比孙老师强许多,但还是笑着打哈哈:“你知道什么,你孙老师怎么会看不出来,陪你小孩子家家的玩玩,是不是啊孙老师,哈哈”
孙老师听见这话面色更是难看,使劲把试卷拍在桌子上:“不愧是神童,本事大的可以,我已经教不了他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陈父赶忙送她出去好声劝慰——他本来就是初中老师,同在一个圈子以后还很多见面的时候。
陈母有些埋怨:“你真是胡闹,以后可不许在这样了。”
张洛嘉打了个哈欠,懒懒倒在床上道:“就这老师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成天阴着一张脸活像谁欠她百八十万一样的,你和我爸又不是白白请她来,干什么给我脸色看,每次以来丢我一张试卷给我做,我只要有一点不明白的问问她她就高兴的像在我身上找到什么成就一样,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多睡一会。”
陈母无言以对的时候,陈父在外面送客回来。
搓着双手满面喜色道:“没事,孙老师我那边安抚好了,哎呀呀,我儿子本事越来越大了,不行我明天还得再找找,再贵的老师咱也舍得花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