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泽信五岁起至今,陈父陈母就带着他参加过不下十余次的走穴活动,中间没少赚钱,却把钱都攒着放在老家买了一套房,还装修了一番。
自己却在首都租着廉价的出租房,每日吃的简单穿的简单,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博得不少不知情人同情的眼神。
在外人看来就是寒门出贵子,别人家的好孩子!不外乎后来被网暴的时候引得许多人落井下石,陈泽信简直是众多学习一般的学子的噩梦。
绝大多数的学子都被家里人或多或少的嘟囔过:“你看人家神童陈泽信,家里一穷二白吃糠咽菜,照样学习那么好,你丫的老子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你还不好好学习,看我不把你腚给你抽成八瓣的!”
原主现在还没成年,轻易摆脱不了陈父陈母,除非
张洛嘉思考一番,给自己定下一个计划。
“小信,睡醒了啊,快点出来吃饭吧。”陈母系着围裙直接推门而入:“我约的孙老师下午一点来,现在赶紧吃,别耽误了一会上课。”
张洛嘉没有接话,起身穿上拖鞋,坐在外面桌子上象征性的吃了几口道:“我饱了,先回去休息了。”
陈泽信在家中从来不用做家务,这也是陈母后来一直挂在嘴边上的话:“从小到大让你动过一点家务没有,两手不沾阳春水,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我和你爸累死累活的以后都指望你了。”
陈父黑着脸也没有阻止,好歹儿子没有再说不上课的话。
回到房中凭空捏了两块点心,都是在当黎老太君的时候小厨房特意给她做的,无论在哪个世界,张洛嘉总会习惯性的装些‘当地特色’的东西放进空间储备。
奶香劲儿十足,陈泽信的这副身体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口中不断分泌出津液,大脑神经不断叫嚣着再吃几块再吃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