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凭借自己的本事闯荡不出来一条阳关大道!
黎牧时心中郁郁,容清婉依附过来细语安慰,攀附在他的肩膀像极了一个美人蛇:“牧时哥,不要伤心难过,现在日子不好吗?无论天涯海角清婉都会陪着你。现在你祖母无非是依仗你二婶的那个小婴孩,但一个幼儿谁能保证他没有个小病小灾呢?伤风感冒谁又能说的准呢?”
容清婉再傻也知道什么叫做门当户对,她现在肯定不盼着黎牧时回去,这次祖孙之间的斗气决定了她以后的地位。
她现在一无家世二无本领,凭靠的全都是黎牧时的喜欢,就这顶多一台小轿抬进将军府,可她穿越一次是为了来当小妾的吗?
容清婉眼睛微眯,手指在黎牧时喉结上摩挲片刻,满意的看见黎牧时狠狠动了下喉结。现在她只要把黎牧时牢牢勾住,再时不时的拱拱火就行了。
至于那个姓黎的小崽子,到时候随便收买个下人做点什么,不怕黎家的灭绝师太不哭着喊着请黎牧时回去。
黎牧时想清楚这一点,笑着把在自己身上热火的容清婉压在身下。
没有人盯着他读书写字习武练剑,日子别提过的多么悠哉。白日带着容清婉领略古代风土人情,晚上容清婉就带着他感受现代床上功夫。
吃得香住的好,黎牧时觉得现在一切也很肆意潇洒,对于二婶生的那个弟弟他也没放在心上,小孩子半路夭折的有的是,所以黎沐阳满月宴他也没有回去。
黎牧时心中恶意满满,得意吧,到时候得意越多失望越大。
直到满月宴过后,他再带着容清婉去相熟的胭脂斋采买,习惯性的直奔二楼单间,被掌柜的出手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