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诗宋词现代舞,什么卡拉ok篝火晚会,没有一个想法和创意是自己的,还无耻剽窃唐诗宋词卖弄文采,厚颜无耻说是自己所作。

凭借现代上下几千年文化底蕴来这个架空世界里面班门弄斧,只知道有火药和肥皂这种东西但并不知道制造方法。

想起剧情中容清婉的所作所为,张洛嘉心中已有定论。

黎牧时出言打断:“国公夫人,清婉是从遥远的异国他乡来的,她与我投缘,我自然要照拂与她。而且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与旁人无关。”

国公夫人也是一品诰命,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年纪辈分都比黎牧时要高的高,头一次被一个小辈顶撞,要不是顾忌张洛嘉在这里,怕是直接就要发作出来。

原主当时根本没有拉黎牧时入席吃饭,自然没有现在这一幕,矛盾是从餐后去去后花园观戏的时候才开始的,她只是把这一切都提前了而已。

张洛嘉面上一沉:“放肆,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了吗?眼中还有没有长幼尊卑?这都是我的贵客,岂容你在此放肆。快不快给国公夫人道歉!”

黎牧时面上一僵,似是没有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祖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驳自己的面子,还训斥自己,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年仅十七的黎牧时正是要面子的时候,面上青红不情愿道:“国公夫人,小子无状,还请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国公夫人呵呵一笑,笑意不达眼底:“不敢不敢,黎少将军尚且年轻,心直口快我怎么会生气呢。”

都说黎家的小少爷多么多么好,现下一看目中无人自视甚高,也就皮相不错,本想着家中还有适龄的女儿可以联姻走动,现在还是算了。

容清婉自从来到这个架空世界就遇见了黎牧时,被他捧得高高的,这次还是第一次受人奚落,还是自己心上人的奶奶,心下委屈。

拽着他衣角,眼梢微红面上强自镇定:“牧时哥,今日你祖母寿辰,你还是先陪陪你的祖母吧,既然大家都不欢迎小妹,那我还是先行告退的好。”

说完转身往后走,被黎牧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清婉别走,你在这里无依无靠,离了我你还能去哪里?外面不安全又这么晚了,不行,你就在这里住下,没有人不欢迎你。”

五公主当然看出来了两人中间不寻常的暧昧氛围,就算她注定不能嫁给黎牧时,但一时之间也不能接受黎牧时和这样一个来路不明毫无规矩且样样不如她的女人纠缠不清。

当即怒道:“什么样人家养出来的小姐,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与外男拉拉扯扯,真是不知廉耻毫无家教。”

容清婉早就留意到了在座唯一一个年轻女人,本次出宫五公主并没有穿宫装,只是衣着华贵了些,容清婉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

她来的路上就已经从黎牧时嘴中知晓了黎家现在大概情况,现在黎家深得皇帝怜惜,整个黎家都是炙手可热,可以说是没有其他世家可以掠其锋芒。

她本就自持自己比这个时代的人高人一等,怎能忍得封建旧社会女人的奚落?于是放心大胆的反怼回去:“这位姑娘此言差矣,在我看来世间最珍贵的无非就是你情我愿,我的家乡本就是开朗奔放,在我们那里人人平等,男女也是一样,喜欢一个人怎么能控制的住自己,一切都是情非得已。”

黎牧时还一脸惊喜的看向她,清婉这算是对他的情意做出回应吗?她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着也喜欢自己。

抓着她手腕的手越发收紧,随后转过头坚定的对五公主道:“五公主,清婉本就孤身在外,孤苦无依,公主缘故上来就对一个弱女子口出恶言,别人总说公主刁蛮任性,黎某以前不信,现在也信了。”

五公主被心上人斥责,脸色苍白,好歹认识多年也算有些情意在,他居然为了一个刚认识的野女人来这样说她。

更别提她还是当朝的公主!

张洛嘉砰的拍了下桌子,有些事点到为止的好,这个世界里面皇权大于一切,她可不能让黎牧时这个猪脑子得罪了如今最受宠爱的五公主,然后连累黎家。

“我看你这趟出去是鬼迷了心窍了,不仅带回来一个野女人还满口大言不惭说些大逆不道的言论,我看你并非是特意来给我拜寿,倒像是故意气我惹我折寿的!”

这话说的就严重了些,毕竟当今圣上崇尚孝道,要真是带上一个不孝的罪名怕是一辈子惹人非议。

就连原主也是被后来大权在握的黎牧时变相软禁,然后对外称病的。

可现在她依然是当家作主说一不二的老夫人,想拿捏他还是容易得很。